"要把一個視窗關掉,才能新開啟另一個視窗"我如是說著
機場的相遇就充滿了忐忑
欲拒還迎的擁,抱帶點陌生
"我的鳳梨酥"
他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接了過去
"我可是一共去了三次還幫你排一小時的隊呢"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聽清
聽得清嗎
嘿!你聽得清嗎
然後我們一起走過了一些地方
就是約會了不用太多的刻劃
我開著他們家裡的車,一切是有點特殊的
擔心他的技術一直想把車拿來開,但也正是技術差才要練習的
他正是這樣的一個人,喜歡挑戰,豪邁的北方姑娘
卻仍保有靦腆
在異地的旅行像極了當時在台中和B的日子
每逢假日一定要排開時間去陪陪他
不管是去哪哩,能相處在一起就是很幸福的事
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吧
希望之後也可以去交換體驗不同生活
覺得認識的世界還是太少了
這樣的約會著實令人難忘
而我們倆也心底都有個數吧
就是來道別的
他始終不願意真的來陪我一個晚上
我想是我過於坦承了
到是所付出和接受的一切都那麼真實
沒有見面的道別
離去前的簡訊想起了他前往威尼斯前我們的對話
打呀打的
在機上就開始流淚了
而且流不止,其實我沒那麼脆弱的
估計也不是真的出自於愛
倒是近來諸多事情的一次感性漲潮
我覺得就是這樣了吧
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
去看看吧
把義大利文課給退了
試著真的往另一領域努力看看
本來就不是為你們誰負責的不是嗎
曖昧是大麻菸草舖成的日記紙
有了那麼多那麼多的故事
其實也是矛盾而忐忑的
但我知道
那樣的愛與恨才是我
才是真真正正的我
頤和園裡的反骨
明天要去上課了